叶适具有一种开放的同时又是以儒为本位的德性观[62]。
种子在适当的因缘条件下,现行生起万法,现行复又熏习种子,将熏习所得的势力蕴藏在新种之中,这一过程被称为种现熏习。八识即第八阿赖耶识、第七末那识、第六意识和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五识。
真君常在,不可废置,人我、法我之执既已破除,便无可主宰者,亦无能主宰者,故用真君而非真宰喻菴摩罗识无造作。他在《齐物论释》中又说:本体者,本以有形质故言体,今究竟名中本体字,于所诠中非有质碍,不可搏掣,云何可说为本体?唯真如名最为精审,庄生犹言齐与言不齐,言与齐不齐也。在本文中,笔者尝试构画从章太炎到熊十力的思想谱系,从熊十力晚期的体用论,回看章太炎有关本体的话语实践,同时形成一种与新心学不同的对熊十力的哲学阐释,并将章太炎-熊十力的思想谱系概括为唯识学气论。[13]松本史朗,2006年:《缘起与空——如来藏思想批判》,肖平等译,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。在唯识学的构造中,第八识的转依,既是依托于经验,下学而上达的认识过程,也离不开工夫活动。
阿赖耶识为染识,净种子必待闻熏而后得,因此成佛并无必然保障。章太炎在《建立宗教论》中详述的唯识学架构主要由八识与三性说构成。蒙培元提出: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最高境界,这里包含着深层次的生态哲学问题。
从心灵哲学上说,则是一个境界的问题[44]。[75] 蒙培元:《人与自然——中国哲学生态观》,人民出版社2004年版,第191、218、245、336页。同年发表的论文《论理学范畴系统》,明确提出了儒家哲学就是情感哲学。[28] 蒙培元:《简论老子道的境界》,作于1995年8月20日。
他之所以主张回到孔子,而不是承接宋儒,是因为后者丧失了孔子处的经验性、开放性[58]。[18] 蒙培元:《情感与理性》,自序,第2页。
[73] 蒙培元:《为什么说中国哲学是深层生态学》,《新视野》2002年第6期。[82] 蒙培元:《中国哲学生态观的两个问题》,《鄱阳湖学刊》2009年第1期。因此,提高心灵境界,这正是中国心灵哲学的优势所在。儒家的‘天人合一之学是从孔子开始的,孔子的‘天人合一之学与生态哲学有极大关系[74]。
为此,他对存在论与本体论是有所区分的,例如他说,人的主体意识和观念,便具有本体论与存在论的意义[25]。[84] 蒙培元:《孔子天人之学的生态意义》,《中国哲学史》2002年第2期。[20] 蒙培元:《情感与理性》,第310页。西方是重理的,中国是重情的。
程颢不是主张排斥情感、禁绝情感,而是主张开放情感、陶冶情感,使之‘适道、‘合理,实现情性合一、情理合一的境界[61]。[④] 蒙培元:《生态儒学:蒙培元生态哲学论集》,黄玉顺编,四川人民出版社2023年版。
[72] 蒙培元:《儒学现代发展的几个问题》,《北京大学学报》(哲学社会科学版)2012年第1期。[80] 蒙培元:《中国哲学的诠释问题——以仁为中心》,《人文杂志》2005年第4期。
2.情感与存在论的观念。孟子具有开放型人格[59]。[87] 蒙培元:《中国哲学的特征》,超星慕课讲座视频,2009年。[55] 蒙培元:《换一个视角看中国传统文化》,《亚文》第1辑,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96年版。[59] 蒙培元:《儒家的人本主义能不能适应现代化——儒家思想文化与现代化漫谈》,载《民族文化论丛》第10辑,韩国岭南大学民族文化研究所,1989年版。由此,蒙培元所诠释的儒家性情论或情性论,归根到底乃是情感存在论。
通过对情感与意志、欲望、知识,特别是情感与理性的关系问题的探讨,我们发现,所谓意志、欲望、知识等,都与情感有关,而且在很大程度上是由情感需要、情感内容决定的。……今日要弘扬传统哲学,除了同情和敬意之外,还要有理性的批判精神,实行真正的心灵‘转向,使心灵变成一个开放系统[48]。
因此,蒙培元指出:我们发现,情感是全部儒学理论的基本构成部分,甚至是儒学理论的出发点。[65] 蒙培元:《生命本体与生命关怀——熊十力哲学新解》,载《新哲学》第三辑,大象出版社2004年版。
这里尤需注意情理合一的情理的概念:儒学的理性是‘情理即情感理性,而不是与情感相对立的认知理性,或别的什么理性。[③] 蒙培元、郭萍:《情感与自由——蒙培元先生访谈录》,《社会科学家》2017年第4期。
[33] 蒙培元:《情感与理性》,第123页。他说:孔子作为儒家创始人,特别看重人的‘真情实感,认为这是人的最本真的存在。所谓理性不是西方式的理智能力,而是指人之所以为人的性理,这性理又是以情感为内容的,因此,它是一种‘具体理性而非‘形式理性‘抽象理性,是‘情理而不是纯粹的理智、智性。[⑤] 蒙培元曾指出,冯友兰虽然是理性主义者,却又是重视情感的[⑥]。
[67] 蒙培元:《儒家的德性伦理与现代社会》,《齐鲁学刊》2001年第4期。载《蒙培元全集》第七卷,四川人民出版社2021年版。
[34] 蒙培元:《中国哲学中的情感理性》,《哲学动态》2008年第3期。正是在这个意义上,我们称儒家哲学为情感哲学或情感型哲学[17]。
只有立足于当代,从历史意识、主体意识、开放意识和批判意识出发,积极对待传统、理解传统,才能实现民族精神与时代精神的融合,也才能使民族精神之花结出现代化的丰硕之果[50]。 [①] 崔罡、郭萍主编:《当代中国哲学的情理学派》,山东大学出版社2021年版。
这种宇宙关怀,实际上是生态哲学最伟大的精神遗产[86]。[⑦] 蒙培元:《冯友兰对中国哲学的贡献——从求真与求好说起》,《博览群书》2005年第11期。他通过对康德情感观念的批判而指出:如果说中国传统哲学只是主张感性情感,仅在经验心理学的层面,那当然是错的。这种上下其说,蒙培元以儒学的三个关键词来概括情感的三个层次:诚是真情实感。
[47] 为此,他特撰专文《心灵的开放与开放的心灵》,并在专著《心灵超越与境界》中辟有专节心灵的开放。这决不像康德所说,是‘纯粹理性的,更不是‘神学的心灵学(康德语),或‘超绝的心灵学(牟宗三语)……它既有经验心理的内容,又有超越的形上追求,甚至有宗教性诉求,这是中国心灵哲学最重要的特点。
早在1993年,蒙培元就提出了心灵哲学概念[38]。[⑧] 胡骄键:《儒学现代转型的情理进路》,《社会科学文摘》2020年第1期。
[36] 蒙培元:《情感与理性》,自序第2页,第22、130、165、132、398、309页。从主导方面看,西方哲学侧重于心灵的智能方面,中国哲学则更关心情感、意志方面。